她知道,这书定然也和昨夜那些书一样污秽,不由地坐立不安。
见楚宥敛从容淡定,甚至若有所思的模样,更是羞恼不已。
她忍不住小声骂道:“楚宥敛,你要点脸罢……看它作什么?”
“学习。”楚宥敛理直气壮。
“……”
“初次那晚,到底是我把控不足才害你受了伤,再过三天,你身上干净了,我定然让你舒服满意。”
“……这种话,你怎么就能这么顺地三番两次地说出口……”
颜玉皎默默捂脸,感觉鼻腔都在往外冒热气,楚宥敛这混蛋,还没正经一天就又开始了。
“不必害羞,”楚宥敛挑起好看的眉梢,“夫妻关起门来,基本上都是在钻研此道。”
颜玉皎忍不住从果盘里挑出一个桃子,朝他丢去:“你胡说什么,除了你,恐怕再没有人这么不正经。”
楚宥敛抬手接住桃子,悠悠道:“我初次梦遗,便是从母妃屋子里翻到了一些春宫图,夜里做梦,就和你一起摆成图中那些奇怪的姿势……自此再难忘怀。”
颜玉皎:“……”
太过震撼,以至于深深失语。
“啊啊啊啊啊……”她抬手捂住耳朵,感觉昨晚眼睛遭到了荼毒,今晚耳朵也没能幸免于难。
“我觉得夫妻之间需要距离!”颜玉皎放下捂耳朵的手,一脸心如死灰般的沉痛,“尤其我们才成婚,你就和我说你年少梦遗的事……你不觉得太超过了么?”
楚宥敛又翻了一页书,淡声道:“你初次来葵水,还是我为你准备的月事带……不过是生理反应而已,有什么可回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