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宥敛微微勾唇,也不答话,故意吊着她一般,继续看案卷了。
颜玉皎就开始别别扭扭,一会儿杯子磕碰声很大地喝口茶,一会儿故意把糕点咬得咯吱咯吱。
依旧得不到任何关注后,她终于爆发了,探过身把楚宥敛手里的案卷一把夺回来。
“你今日究竟是来带我玩儿的,还是来办公的?”
楚宥敛好整以暇地道:“自然是带娇娇来玩儿的。”
颜玉皎道:“那你还看案卷?之前我问你话,你也不回答。”
说完,颜玉皎又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与和她闲聊相比,当然还是正事要紧,她这般行径简直是胡搅蛮缠。
于是她强行平复莫名的委屈,把案卷还给楚宥敛,自暴自弃道:“随便罢,想看案卷就继续看罢,别理我。”
然后头一扭,背对着楚宥敛,掀开车帘,看外面的风景。
楚宥敛挑了挑眉,以为她这是生气了,就轻轻移过去,低声道:“前面有一处凉亭,我们先在凉亭休息片刻,再去日月湖如何?”
那些荷花泛滥成灾的河流,其中一处就是日月湖。
颜玉皎有一会儿没吭声,而后神情低落道:“不想玩了,想回去。”她有些讨厌自己矫情的模样。
楚宥敛便哄她:“你若走了,我一个人赏花有什么意思?”
颜玉皎默了又默,到底还是没忍不住,冷笑:“你不是忙着看案卷吗?还有心情赏花啊?”
显然是还在生气,那就还好哄,如果不生气了,那才是真的不好哄了。
楚宥敛眸色暗了暗,抬手拿起案卷看了看,然后越过颜玉皎,把案卷从车窗那儿丢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