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愁肠百结,病情更严重了,一时之间竟是连床也下不得了。
还是楚宥敛听说后,请来了首席御医。御医却只说受了风寒,又说颜玉皎忧思过重,以至脾胃虚弱,需要勤晒太阳,常练五禽戏,排解苦思。
梅夫人心急如焚,而一想到颜玉皎最近两次生病都是因为楚宥敛,不由一脸晦气。
等楚宥敛走了,就安慰颜玉皎:“放心罢,再过几日,你和楚宥敛就能退婚了……”似乎胸有成竹。
然而这场大病,似乎是一场脱胎换骨的磨难,磨难之后,颜玉皎不再抵触嫁给楚宥敛,甚至开始期待嫁给楚宥敛之后的生活了。
故而听到梅夫人如此说,颜玉皎张了张唇,不知道怎么回。
毕竟她之前还信誓旦旦,央求梅夫人帮她退婚,还说绝不反悔。
头脑昏沉间,惯性拖延和反复纠结的老毛病又齐齐发作。
最终颜玉皎逃避地躲进被子里,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她想,或许娘亲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解除婚约,如此就能皆大欢喜。
太阳西斜,天色渐晚。
因为主人家身体不适,青棠院的烛火今日灭的格外早。
颜玉皎趴在闺房的小榻上睡的迷迷糊糊,忽然间闻到熟悉的松木香。
有人靠近她,撩开她的碎发,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温柔。
颜玉皎半睁开眼,还带着睡懵了的软糯鼻音:“嗯?楚宥敛?”
楚宥敛把手放下,哄道:“额头还有点烧,药可曾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