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皎愈发担忧婚后生活,只得暗暗祈祷娘亲万事胜意,尽早解除他二人的婚约。
“我再给娘子贴个花钿罢。”妆娘手脚麻利,不过片刻就把发髻挽好插上珠翠了,又拿起剪好的金翠花钿蘸了蘸鱼鳔胶水,然后轻轻摁在颜玉皎的眉心。
楚宥敛的眉眼便望过来,借着烛火凝视着颜玉皎。
妆娘又让颜玉皎拿住镜子,将调好的胭脂细细勾抹在她的唇上。
颜玉皎就捧着镜子研究胭脂的颜色和妆娘的手法,却不小心对上镜子中楚宥敛晦暗的眼神,吓得“啪”一声把镜子按下去了。
妆娘疑惑道:“怎么了?娘子可是不满意这个胭脂?”
颜玉皎心里气苦,声音弱弱道:“没有,您画的很好看。”
白家婆子正在收拾餐盒,闻言看了颜玉皎几眼,只见她青丝垂腰,粉面含春,眉眼间萦绕着一股欲说还休的媚气,不由心中了然,识趣笑道:“涂妆娘,差不多可以了,我们赶紧走罢,别扰了人家小夫妻休息。”
颜玉皎不想让她二人离开,这样她就要和楚宥敛独处了,而楚宥敛方才的神情……还不知道会对她做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就连忙站起身道:“二位,我随你们一起去外面玩罢。”
楚宥敛蹙眉,向前挡住她:“先穿好衣服。”
话音一落,满船死寂了一息。
涂妆娘恍然大悟状,连忙收拾妆容箱子,和白家婆子像被疯狗撵了似的跑出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