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皎顿觉难以启齿,不知该如何对梅夫人说,她不想和楚宥敛做真夫妻,行夫妻之礼的事。
毕竟在世人眼中,成婚后行夫妻之礼,有夫妻生活,天经地义。
梅夫人看了颜玉皎一眼,煽风点火道:“你昨夜去赴宴,是不是和楚宥敛生矛盾了?你呀,还是收敛收敛自己的脾气,自小便爱欺负楚宥敛,昨夜楚宥敛把你
送回来时,你还抓着他的袖子小声骂他,哪个大家闺秀像你这般……”
“我骂他自然是有原因的!”颜玉皎忍不住高声道。
见梅夫人眼神探究,她又张口结舌说不出来,便胡乱扯了个借口:
“我是觉得,当初我非要和楚宥敛绝交,楚宥敛定然是恨我的。而且这桩婚事也不够光彩……外界流言蜚语异常难听……”
“我与楚宥敛并不相爱,我担心成亲后,楚宥敛会冷待我,夫妻之间若是有了怨怼之情,便是日日煎熬,不得善终……所以我不想嫁他。”
梅夫人静静地瞧着,颜玉皎是真的想退婚,也彻底安下心了。
她端起茶盏慢悠悠喝了一口,若有所思道:“我倒是有法子解除你们俩的婚约。”
颜玉皎眼前一亮:“果真?”
她知道家里瞒她一些事,娘亲的身份恐怕不寻常,或许能帮她。
但她没料到皇亲贵戚的婚事,娘亲也竟然真的能插手。
梅夫人点了点头。
而后似是提醒又似是警告:“可若真用了这个法子,你可就再没有回头路能走了,所以你一定要想好,婚姻大事,不能一再反悔。”
颜玉皎怔了怔。
不由犹疑起来:“是什么法子?会伤害楚宥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