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月真君冷笑:“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奉劝元道友不要以卵击石,留着阖宗身家性命,好为世间多做点贡献。”
“合道很是了不起么!”
后堂传来一道响亮的女声。
只见一身紫衣的徐君兰大步踱出,高高扬着下颌,放声说道:“月无垢一个合道不也死在我们洛洛手上了,不知道你们还在这里猖狂些什么!”
元真君听得头皮发麻,疯狂冲着徐君兰使眼色。
‘师侄,祖宗,人家两位合道杀上门来啦!还不赶紧猥琐起来,好生把今日应付过去?’
遗憾的是徐君兰从来也不看人眼色行事。
她轻身一掠,转袖一拂,那两位贵客面前的茶杯被她拂落在地,跌成四瓣。
“不送!”
元真君倒吸一口凉气:“……”
人家端茶送客,她她她!她这是摔杯撵客!
“好哇好哇!”逄月真君错愕一瞬,不禁大笑出声,“既然你们无礼在先,就休怪……”
元真君赶紧上前解释:“道友,道友,竖子无知,二位德高望重莫要与她计较——徐君兰,还不过来道歉!”
“师伯你也太怂了!”徐君兰笑,“有我姐在,你怕他们!”
元真君一个头变成两个大,急得狂抹冷汗:“傻丫头,人家正愁没借口对咱们动手啊!”
那二人果然笑了起来:“贵宗果然是执迷不悟,定要与全天下作对!”
半空威压降下。
局势一触即发!
元真君愁得五官挤作一堆,一时也顾不上责怪徐君兰,急忙堆出笑容,冲那二人作揖道:“二位,二位!凡事好商量,好商量!”
逄月真君死了儿子,早已憋了满腹恶气,当即挥出一掌,劈头盖脸砸向徐君兰。
徐君兰眼前忽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