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弟子纷纷交换视线,低呼:“此事元师伯也有份?!”
徐君竹竖手制止众人议论:“历年来都是元师伯协助师尊处理宗门事务,师尊不在其位,自该是他代行。”
“对对,元师伯定是蒙在鼓里,走,咱们找他告状去!”
出了后山,便见山道处处悬挂着丧幡,殿台楼阁饰以白幔。
消息传得飞快。
一行人抵达主峰大殿时,殿中已聚齐了各峰峰主、长老。
这里每一位都身着白色丧衣。
徐君竹一行踏入这间气氛沉肃、悬满丧幔的主殿,一时竟显得格格不入。
“来者不善哪!”赵煜悄声嘀咕。
洛洛挨得近,忍不住又说了句大实话:“我们才是来者。”
赵煜:“……”
吸一口气,抬眸望向殿上。
泠雪真君日常处理事务的案牍后方,元真君正襟危坐。
还未开口,威压已沉沉降下,风雨欲来。
洛洛视线一转,看见了清虚真君。
他依旧是那副很没正形的样子,懒散倚在侧面,望着殿顶发呆。
一身白丧衣,显得他面容更加清丽。
乍一看,依稀仿佛看见了站在南风楼窗台上的美少年。
徐君竹正色上前,一一向长辈们见礼。
空气愈发沉闷。
腰身俯弯下去时,落过来的目光好似一副副重担,令人起身艰难。
徐君兰小声发怒:“怎么跟审犯人似的!”
终于,元真君沉声开口:“建木发生的事情,清虚师弟全都已经告诉我了。你们这些人,险些闯出滔天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