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竹心累:“……走了走了。”
李照夜抱着洛洛,满载而归。
她伤重,他知道轻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把她弄到了床榻上。
低头一看,她紧闭着眼睛,身上全是血。
他的心头忽然莫名浮起了一股极其烦
躁的郁气。
胸腔不知道哪一处撕扯着疼。
他盯向她,目光凶狠。
忽一霎,脑海刺痛,猛然涌上一段记忆。
血。
好多血。浓到呛鼻。
记忆中,她就像现在这样,躺在尸山血海之间,一动也不动。
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攥紧,拧绞,碾压。
他掠过去,一把抓住她,捏得她骨头咯咯响。
视线缓缓落下,眼眶不自觉地皱缩。
若是死了。若是死了。
死了怎么办?!
他这一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惊怕。
他眼珠颤着,盯向她。
她没死,还冲着他笑。身上没发现致命伤。
那一瞬间他的身体最深处燃起了可怖的暗火。恶意翻涌,无法压制,他也不想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