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线不稳,沉沉带着喘意。
“真可惜,”他胜券在握,忍不住多说了一句,“倘若那天以死来威胁我,说不定能逼我说出点什么呢。而你,打了半天嘴炮,现在恐怕连认输的力气也没有了罢。”
即便洛洛手里仍拿着剑,那又怎么样。她已经连动一动手指的能力都没有。
陈玄一提步上前。
倏忽间,视野里荡过一片极其绚烂的红。
一剑!
陈玄一无法描述眼前这一剑。
孤烈、决绝、盛大……向死而生!正如清虚所言,这一剑,极好极好,好到难以形容。
他只来得及竖起太仪剑,堪堪挡在身前。
“铮——叮。”
他惊恐地听见了脆响。
还未低头,太仪神剑上,已寸寸炸开裂痕。
“嘤嘤嘤嘤嗡!”
它在他手中无力地挣动,呻吟。
陈玄一骇然意识到,上次与今日,他和她,击打的始终都是同一个地方。
醍醐灌顶,却已无计可施。
这一剑,刺过清虚,刺过巫谢。
更遑论一个遍身暗伤,心神不稳的陈玄一。
“铛!”
神剑断裂。
“嗤!”
一剑,没入丹田。
洛洛不知何时已经站稳了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