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
他抬手揩了揩自己的下唇。
唇齿间残留着她的味道,一种刻骨的熟悉,就像梦过千百遍。
心跳极重,呼吸极沉,暗火泛滥,骨子发痒。
“食欲。”
他找到了答案。
下半夜,他坐到了窗榻另一头,离她远远的。
他发现她睡得很不安稳。
一直在动,扭来扭去,像个如花似玉的大虫子。(洛洛:我谢谢你的比喻。)
他定睛观察片刻,确定了,她嫌这窗榻太窄太硬。
抬手拍了拍,确实不是人用的。
这还真不是他挑剔,从前这里住的是野兽,一应设施都以坚固耐用防挠为主,薄薄一层幽绿绸缎下面就是玄石榻。
他笑:“自讨苦吃,活该。”
又片刻,他被她动来动去吵得受不住。
一脸暴躁起身,单手把她拎起来。
洛洛软软伏在了他身上。
拎回床榻,往锦绣堆里轻轻一扔,随手往她身上扔个被褥,掉头走人。
没走出几步,他的脚步忽然顿住。
不对。
她分明就是自己跑到他的窗榻勾引他,他这么把她拎回来,明日她岂不是死不认账?
薄唇微抿,刻痕轻动,眸光一下一下地闪。
思忖半晌,终究是觉得吃了大亏。
不行,必须让她知道她会梦游这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