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线也明白斑斓的意思,积年累月的大势力从来靠的不是一人之力,他想到鬼鹤少主平时的风采,这可跟斑斓老大刚刚话语中的鬼鹤少主不像,他就忍不住感叹道:“原来鬼鹤少主也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啊。”
斑斓不以为意:“那是一个势力的决定,他可还不是山主呢,况且鬼鹤的权力已经是历届少主中最大了,他的师父冥山山主十分看好他,放权十分爽快。”换做其他山的少主,斑斓就没见过任何一个少主手中权力比得上鬼鹤得。
不如说你跟那些少主说让他们跟鬼鹤权力换换,那群少主估计还巴不得呢。
至于鬼鹤为什么不当机立断与斑斓约定,应该就是要拿这个理由去说服山上的其他诡士,名义是与别人商量。
看起来是给了其他诡士选择的余地,实际上……,斑斓嗤笑一声,利益吊在头顶,其他诡士想拒绝就能拒绝得了的?
花线不吱声了,他也觉得鬼鹤少主决定有点不对劲,可他不了解鬼鹤少主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又过了一会儿花线看着斑斓商队的行商路线越来越古怪,这跟花线记忆中的行商路线完全不一样,他就忍不住开口询问道:“老大咱们这次走方向是不是不对啊。”
按照花线记忆中的方向应该是继续朝南,现在商队干脆没有继续深入南方十万大山得意思,转头就朝着西边走了,那他们接下来的诡食怎么办?
“没走错。”斑斓十分淡定的回道:“这次不进南方十万大山深处。”
“接下来要去找狗儿豆。”
斑斓走后的冥山也陷入了难得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