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放松,夜一深,外面就有东西,先进去再说。”柳杂叹口气,低头一看,自家小子正抬头眼巴巴的看着他,只是因为他们两夫妻在说话,小家伙儿就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靠着。

柳杂心下一软。

藤哥儿,这是在逃荒的时候养成的习惯。

柳杂先将农具放到一旁,收拾好,随后才俯身将自己儿子抱起来,又三两步上前,牵起妻子的手往屋里走。

柳杂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还将今天自己干活的情况说出来,他知道,不止是他担心妻子,自己在外面种地的时候,妻子也提着心。

这世道就是这样。

“去年咱们分到的地我也去找了三观村长聊过了,白糜子果真只能种在有诡力盘踞之地,咱们这诡力天赋才觉醒没多久,诡气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去找诡士看看白糜子穗里的诡力如何?”

“幸好有人提醒,要不然可就将白糜子种废了。”柳杂在心中计算了一番,白糜子说是一年一熟,实际上,成熟的时间还要比一年长一些,要是诡力不错的话,这个成熟时间还要继续拉长。

柳杂也就只能感受一点点的不同,要想看看白糜子穗里面的诡力几何,那就得请别人。

“还有其他地咱们都种的青豆,个个都长得不错,听三观村长说这青豆乃是贺村诡士特意找其他村子换的,虽说没有诡力,味道却十分不错,还能填饱肚皮。”

“到时候咱们就不用饿肚子,还有空余还村里的粮食。”柳杂说的时候笑了起来,眼底带着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