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苓看完父树,心情也好了不少,果然,禄哥说的真的没错,出来看看诡植,心情就没那么暴躁了。
正当阳苓收回目光,准备转过头跟叶禄说话的时候,突然,他动作一顿,余光好似瞥到了什么。
“…………禄哥……”阳苓头都没转彻底,他余光正好看向的是树冠的位置,沉默半响,阳苓憋出一句话:“我发现一个事情。”
“嗯?”叶禄正低头摸着怀中的银毛小兔子,这三只小家伙儿最近也干了不少会儿,这只就负责父树这边的,看见叶禄待在父树园子,它立刻就一马当先的冲过来了。
小兔子一窝进叶禄熟悉的怀抱,很快就安心的闭上眼睛。
叶禄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它的银色毛毛,还别说,很有月华那种冰冰凉凉却带着一丝暖意的感觉了,手感特别好,正摸着,叶禄就听见阳苓叫他,立刻抬起头,看向阳苓。
叶禄随后就看见阳苓僵住的动作。
阳苓虽然很快就恢复正常的动作,可他还是一直抬头看着树冠,完全没有看向叶禄的意思。
“……”这个就有点奇怪了?叶禄纳闷阳苓到底再看什么。
“什么事?”等等,阳苓不会真看到什么了吧?
阳苓将头顶树冠上那几张与周围叶片完全不一样的桃树叶记在心中,一边神情有些古怪的对着叶禄说道:“禄哥,刚刚我可能真的看错了,这颗父树一点都不普通!”
“它还变异了不少。”只是因为变异的时间太短,很难发现而已。
父树本来就与诡植不同,他们只有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诡力,诡士很难通过诡力气息分辨他们的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