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就先培育起来,看看种子。

这诡植种子可不是说培育就培育的出来,还要看运气,运气好,一次就出,运气不好,到死都看不见诡植种子

鬼书生看叶禄心中有数,也就没有多劝说。

鬼书生就从叶禄身上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嬉命人,嬉命人骨牌手都没动,也不知道嬉命人是不是用骨牌杀诡异久了,时间一长,苍白的骨牌边缘上都泛起淡淡的血丝,红白相间,看上去颇为渗人。

还好那血丝中又透露出淡淡的金丝,硬生生压制住这诡器中的凶煞,平添几分温和。

嬉命人轻轻挑眉,有些好奇鬼书生为什么看自己,他最近什么坏事都没干吧?嬉命人还特地回想了一番。

他没干什么?想完一遍的嬉命人十分确定。

鬼书生微微叹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这几天,你是不是经常跟山下的小子们玩?”

嬉命人完全不在意,听见鬼书生的叹气声,他都理直气壮的开口道:“我又没有拉着他们出去玩,全都是那群小的跟在我后面的。”

是的,嬉命人身后跟着的都不是少年人而是贺村的一群小娃娃。

起因是嬉命人从深山中回来,按照叶禄的吩咐下山去找贺四舅,谁知道在路上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一个小胖子,顺手杀了小胖子身后的诡异,嬉命人又哼着歌将小胖子拎下山,提回后者家中。

从此那小胖子就像是心悦诚服一般,天天跟在嬉命人的身后,就像一个小跟班。

偏偏嬉命人也不知道为何,没有驱赶这小胖子的意思。

这些事情甚至都传到叶禄的耳朵里了,只可惜,叶禄一向是只要嬉命人懂分寸,就懒得管他,况且这次嬉命人还救人了,只是被救的孩童十分依赖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