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禄一惊,还以为是发生什么事情,赶忙上前掀开这小子,等翻过来一看,钱沟子睡的满脸晕红,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气息都比一开始凝实不少。

行吧,敢情是吃醉了。

叶禄放下心来。

整个吃瓜大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所有人吃完睡,睡完吃,要是中途有谁坚持不住的就一脚踹进旁边的河流里面冷静冷静,一群人总算是将五个水纹瓜全部吃完。

瓜皮都被大兔子们认真收起来,这些瓜皮洗洗干净,切掉诡士们吃的部分,剩下的它们也能吃的。

领主大人还说,要是他们干活认真,以后还多生崽子,到时候他们一族就可以分到一整个水纹瓜,这样不会浪费,现在它们种族数量太少,开一个水纹瓜会浪费很多。

可怜的大兔子们完全没想到有这么一个可能,那就是它们可以与诡士们一起吃的,只是因为捣药兔一族极为特殊,又是月桂树的伴生诡兽,叶禄不想让更多人看见,这才将它们与诡士们分开。

当然,给捣药兔们一族一个水纹瓜叶禄也是真情实意的,大兔子们平常可真的帮了他们不少忙,只是一个水纹瓜而已,叶禄又不是买不起。

贺村重山的人吃的载歌载舞的时候。

在靠近羌城有一段距离的岐黄山脉,一位乍看之下有差不多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年,一脸警惕的看着四周,在少年的四周还有一只两个巴掌大的白貂正凑在他身边蹦跶,时不时还从他头顶跳到身上,又从肩膀上跳到头顶。

“小白,你刚刚去哪里了?”少年摸了摸白貂的眉毛,语气有点困惑的说道。

少年脸上被脏污遮住面容,只露出一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眼里似乎如同一道清澈见底的河流,然而少年平常说话都微微低头,几乎不让人看见自己的特殊眼睛。

白貂被少年摸的十分舒服,还大摇大摆的翻过身,听见少年的话,小爪子连忙比划几下,还发出吱吱声:“当然是帮你去找路啦。”

“霁哥儿,你都一路上跑这么远了,还要继续往前跑吗?”白貂转过身的时候,它整个模样终于露出来,洁白胜雪的皮毛十分顺滑,一双眼眸还泛起淡淡的紫意,夺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