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八寸左右看看,没啥人,要么就是乔三观亲近的人,他低声开口道:“乔村长,咱也信你们的人品,可没办法,谁让出这事了呢?村老们也要对村里交代,咱们啊,只是缘分不够。”

说白了,钱八寸也不认为是乔三观的错,这是条汉子,如果都要依附他们村子,相比于其他村的人还不如是面前这个有理有据脑子清楚的乔三观呢。

钱八寸毫不掩饰的表达了村中的意思,起码说清楚贺村对于剩下的逃荒人并没有恶意,只是没办法。

这个解释可以了。

乔三观得到十分满意的答案,他露出一抹笑容,看来,他们这群逃荒人的运气不算差。

钱八寸走的时候笑容满脸,他得到的回答也不错,显然,乔三观是位脑子清楚的人,还一直看好贺村发展,还是个汉子,一群逃荒人也没有怨恨贺村的意思。

样样都让钱八寸满意。

至于那群不安分的人?

那群人连衣服都不剩了,钱八寸更是懒得花心思。

村老吩咐的事情全部搞定,钱八寸哼着歌回到逃荒车队。

此时,贺村逃荒车队已经收拾稳妥,为首的车厢依旧是贺四驾车。

钱八寸进自家车厢没多久,一声清脆的铜镜响声,车队再次启程。

叶禄则依旧在中间的祠堂车厢,他面对的则是另一位村老——黄老。

“这株诡植的份额怎么算?”作为叶禄亲舅舅的贺七挺身而出,他哥出去驾车了,他作为剩下的舅舅可不就要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