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表情,让冬栖想起来有一次一起做题的时候,沈脉正拿着竞赛题在写,似乎是遇到了一道难题,他解了很多次都没解出来。
现在这个表情好像比那个时候还要严肃一点。
“怎么了?”于是冬栖问。
“我在想。”沈脉回答。
“在想什么?”
“在想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冬栖闻言默了一下。
这就是临时标记吗,他想。
连这么简单的话都能轻易挑动他的心绪。
“猫证呢?”冬栖收回思绪,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
沈脉闻言肉眼可见地变得紧张了起来:“怎么了?”
“当然是拿走。”冬栖理直气壮:“都知道我就是十七了,难道你还要留着吗?”
“不行吗?”
“……不行。”
“我找不到了。”沈脉沉默了一下,回答:“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某位学委正在生疏地耍着无赖。
冬栖:“……”
“和好吗?我给你讲题。”沈脉再次转移话题:“那次化学课你也没听到。”
“是啊,是因为谁呢?”冬栖状似疑惑地发问。
“……因为我,我的错。”沈脉败下阵来:“给我个机会弥补一下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