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小猫已经去睡觉了,沈脉一边讲着解题思路一边用笔在试卷上写笔记示意。
握着笔的手修长漂亮,写出来的字也同样赏心悦目。
他的语速适中,咬字清晰……声音也很好听。
冬栖默默咬住笔头,悄悄地,一点一点地,缓慢地扭头看向沈脉。
他正看着试卷认真讲着题,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优越的面部线条让人不禁感慨怪不得会有这么多人喜欢。
“在走神?”沈脉见边上这人忽然没动静了,于是停下了讲解,转头看过去。
冬栖一下子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和他撞上了视线。
那瞬间,他听到了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甚至给他一种心脏快从胸腔里跳出来的错觉。
他有些仓惶地收回目光,垂下了眼睫。
“没……”
近些日子以来一直找不到缘由的坏情绪终于找到了归处,他总算意识到了一件事。
完了。
他想。
他好像是喜欢上沈脉了。
在意识到这件事后,冬栖就有点静不太下心,努力地拽着自己的思绪让注意力回到题目上,却总还是会不自觉地频频走神。
沈脉也看出了这一点,但又不太想放人走。
而且这人最近总不爱搭理他,下次讲题的机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于是他特意放缓了讲解的速度,还不厌其烦地把一些地方重复讲了几遍。
冬栖回去的时候脚步飘忽,脑海里的思绪都有些割裂。
一半是刚学会的题,一半是沈脉。
讲完题已经不算早了,回到家,他维持着这个微妙的状态洗漱,关灯,上床,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