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陈筱点点头,又坐好,然后在桌肚里拿出手机,看起来像是在给冬栖发消息。
这节课是语文,讲的内容是昨天练习卷上的阅读理解题,和往常一样催眠。
打了一架,又跟着东躲西藏了半天,冬栖本来就有些精力不支,在语文老师的稳定发力下开始昏昏欲睡。
欲着欲着,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沈脉正听着课,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回家是坐公交还是骑车,衣服忽然被什么东西扯了扯。
他一低头,发现抽屉里的小猫探出了小半个脑袋,正仰头看着他,眼睛半闭着,看起来有点困。
它的爪子抓住了他的衣角。
沈脉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下意识将手探到抽屉里摸了摸猫咪脑袋,带了些安抚的意味。
然后他的手就被小猫用两只爪子抓住了。
冬栖将沈脉的手放在前面,而后将头靠上去,蹭了蹭,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沈脉看着他的动作,有些失笑,顺着他的意思没有再把手抽出来,轻轻捏了捏小猫的脸,就这么一只手放在抽屉里让他靠着睡了一节课。
雨没有停,所以他们是坐的公交,放学后回到家,沈脉抱着猫回到房间打算写作业。
他把冬栖放到床上让他自己玩,坐到书桌前,打开书包把作业拿出来——其实平时沈脉的作业根本留不到回家再做,但今天下午接猫去了,再加上手被压着睡了一节课,于是没写多少。
作业对他来说不算难,所以他经常挑着题目写,令人安心的成绩摆在那里,老师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
沈脉刚写完一道数学题,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片刻后,小猫轻巧地从床上跳到了桌面。
冬栖迈着步子走到了他的试卷前,然后蹲坐下来。
临近期末考试,他本来早早就和沈脉约好让人家带着自己复习,但因为自己最近奇怪的情绪所以迟迟没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