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高兴?”车子晃晃悠悠地行驶了半程,沈脉忽然开口。
冬栖本来正垂着头盯着鞋子发呆,闻言愣了愣,然后扭头看他:“我没有啊。”
他是真觉得自己没有。
“那今天为什么不和我说话。”沈脉又问。
“我……”冬栖闻言刚想否认,又忽然觉得有点心虚,于是扭过头继续盯着鞋尖,轻声道:“……没有。”
边上的人没说话,像是不相信他的说辞。
也可能是不耐烦了。
冬栖垂下了眼睫。
他今天的情绪确实来得很莫名其妙,找不到原因也很令人心烦意乱。
而且明明是他自己的问题,和沈脉没关系,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有些迁怒边上这个人。
他好莫名其妙。
他想。
要不还是道个歉吧。
冬栖斟酌着,刚想开口说话,边上的男生却先出声了。
“对不起。”沈脉说。
冬栖:“?”
冬栖愣了好几秒,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了。
“你,你对不起什么?”半晌,他有点懵地道。
“不知道,但是你不高兴了。”沈脉敛着眸,像是在反省自己。
“如果是因为那个视频,我已经删掉了。”
“我只是不希望你以后还喝这么多,在没人照应的情况下会很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