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有这么夸张?】
陈筱:【有,你跟个树袋熊似的扒人家身上】
东西:【……】
冬栖收起手机,然后扭头看向沈脉,不好意思道:“沈哥,昨天麻烦你了。”
沈脉没回答,而是问道:“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冬栖想了想:“从包厢出来开始我好像就有点记不清了。”
沈脉:“……”
冬栖觉得沈脉看起来似乎有些无奈,但又好像只是自己的错觉。
“怎么了?”他于是紧张地问:“我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嗯。”沉默了半晌,沈脉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的座位,平静地叙述道:“你昨晚一进小区门口就故意去撞8栋边上绿化带里的树碰瓷,然后站在那里跟它讲了半个小时大道理,让它跟你道歉。”
冬栖的表情如遭雷击。
“我和路过的保安大爷都没能拦住你。”沈脉看着他的表情,神色自若地接着补刀。
“录了视频,要看吗?”
“……”冬栖闭了闭眼,虚弱道:“不用了,能删掉吗?求你。”
“下次还喝这么多吗?”
“不喝了。”
沈脉点点头,神色淡淡:“下次再喝这么多,我就把视频发到班级群里。”
后半段路程里,不管冬栖怎么祈求,沈脉都充耳不闻,靠在位置上闭着眼假寐放冷气。
因为某个人怎么样都不肯透露家钥匙藏在哪里,他昨晚睡了一整晚沙发,这就算了,又得知面前这人喝醉后什么都记不得了,昨天的告白像是告给了空气,他难得有些不想说话。
宿醉的后果就是精神不振,冬栖一整天都有点打不起精神。
陈筱坐在他边上玩手机,此时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神一错不错,看得津津有味的。
“看什么呢。”冬栖靠在桌子上,扭头懒洋洋地发问。
陈筱看得入神,没来得及第一时间回答他,于是冬栖自己凑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