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学会分身。”沈脉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的胡说八道。
冬栖闻言顿时笑出声,然后从善如流地停止发散,真诚地夸赞道:“我只是觉得你什么都会很厉害。”
就不愧是学委。
“那你喜欢吗?”沈脉忽然问。
冬栖愣了愣,以为他说的是这桌菜。
“喜欢啊,特别好!”他献上了真心实意的赞美。
“嗯。”沈脉用筷子点了点餐盘,像是无意识的动作:“你喜欢就好。”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轻,像只是随口一说,但又好像带了点别的意味。
冬栖忽然觉得气氛有些怪,但是一下子又说不清哪里怪。
“快吃,饭要凉了。”还没来得及细细思索,沈脉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周六的时候久违地又开始下起了雨,冬栖站在家里犹豫了起码一个小时,卧室床上的毛线球被他盘了又盘,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去找沈脉。
人型加强版巨大猫薄荷对他来说太有吸引力,再加上发情期结束后自己身上蹭到的那些味道也已经散没了。
正所谓由奢入俭难,他现在很需要吸两口续续命。
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冬栖一边发着愁,一边义无反顾地下了楼。
冬栖到的时候发现沈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了一个包裹正在拆。
他没在意,熟练地用爪子敲敲阳台玻璃门,然后成功吸引到了房间内的人的注意。
沈脉像是早就料到它会来,也没多惊讶,走过来打开阳台门把小猫抱进来。
“下雨天才知道回家。”他点了点小猫的头,像是惩罚,又像是在亲昵。
冬栖狠狠蹭了两下面前这人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