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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提醒?”沈脉冷不防问道。

“就是走过来敲我的头,然后喊我让我专心点。”

“她喊你什么?”

“崽崽……”冬栖下意识回答。

然后他听见沈脉发出了一声轻笑。

冬栖瞬间为一时的口快感到十分悔恨,并且顿觉不妙。

“成。”沈脉穿好拖鞋站起来,然后走到他的边上站定,再次曲起手指敲了敲他的头:“……崽崽。”

他似乎也不太习惯这个称呼,顿了顿,才继续道:“认真抄。”

“你不要乱敲人。”冬栖嗖地一下转回了头,面无表情地提笔开抄。

心跳得有一点点快,还有一点点呼吸不上来。

一定是沈脉离得太近了,他那个变态的信息素把他弄得心神不定的。

沈脉就站在他的边上看着他抄。

抄检讨这个行为在这一刻像是忽然变得有意思起来,冬栖像是在逃避什么一样心无旁骛地抄得飞快,没一会儿就抄完了,效率奇高。

“不错。”某位学委拿到那份检讨后翻看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冬栖像是被地主压榨的农民工终于翻身了似的,用力地合上了本子。

接下来的一周非常平静,没有讨人厌的雨天,期中考试将至,冬栖也从一开始的到沈脉家心怀不轨地蹭小灶变成了一本正经地蹭小灶。

只是某位学委似乎认为那副眼镜成为了冬栖的软肋,于是在冬栖学习开小差的时候经常拿配眼镜这个事来半真半假地威胁人。

“认真点,不然不带你去配眼镜了。”

于是一来二去的,冬栖本来对这件算是乌龙一样的事并不感兴趣,也开始莫名其妙地被勾出了一些期待来。

周六,风和日丽,适合配眼镜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