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违约金我赔给你,安隐我带走了。”
“安隐,过来签字。”安隐跑过来,在离职协议上签了名字,按下手印。
阿珂嘉拿纸巾给他擦手,红色的印泥陷在安隐的食指指纹里,阿珂嘉不动声色扔掉纸巾。
“去收拾东西。”
“好的。”安隐看了看前老板,又看看阿珂嘉,“柏诺卡,我走了。”
柏诺卡对他摆摆手,“去享福吧,二少很喜欢你呢。”
办公室,阿珂嘉已经把赔偿金转进账户,“后会有期。”
“等等!”柏诺卡从办公桌里跑出来,桌子上的文件被掀掉了几本,“你知道安隐他……”,柏诺卡说不下去。
“我不会向军部和警署多说一句话,事情到此为止。”
“不是,二少爷。”柏诺卡站定,欲言又止,“二少爷,如果有一天你不能再接受安隐,或者认清自己的心,把安隐送回来好吗?”
“我不会把他送给任何人。”
“我也很清楚自己的心。”
阿珂嘉转身离开,门被关严。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柏诺卡看向窗户,“希望如此,纪清,希望他真的明白那是安隐,而不是任何其他人。”巨大的玻璃窗外,女人身姿窈窕,腰肢纤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那里的,腰带上的金铃被风一吹,连带着长长的白色裙摆卷在一起,发出细小的声响,整个人好像坐在云中。
“恐怕安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纪清的声音散在风中,弥漫在月色里,“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