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琳教授的抽屉里应该有她自己的通行卡,她一般不随身携带,毕竟,这是你自己家的实验室。”实验员一副热心的样子,阿珂嘉却警惕起来。
“你的激光笔刀,破坏抽屉锁,应该很简单。”
“如果我没猜错,你要找的人,在地下二层最里面那间屋子。”
“我没有其他意思。”实验员挑了挑眉,说道:“我只是在帮你,小弟弟。”
实验室各处步履匆匆,因为阿珂嘉的身份,没人阻拦他。
但是没有通行卡,刷不了地下二层的电梯。
阿珂嘉没有犹豫很久,激光笔刀很快破开了抽屉的锁,他不费吹灰之力拿到了芬琳的通行卡。
东躲西藏,在地下二层最里面的屋子,他拿出通行卡。
“嘀嘀嘀——”门开了,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屋里用栏杆做了一层隔断。
最里面躺着一个人,穿着白塔教堂的白袍,脚上戴着铁链。
“萤,是你吗?”阿珂嘉敲了敲栏杆。
那人转过身,隔着铁栏杆,满脸惊讶,正是萤。
他满身伤痕,手臂上全是针孔,递给了阿珂嘉一颗糖果,“阿汀,我只有一颗糖了。”
只有一颗糖了,我以为不会再见到你,所以我没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