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猜的,你是去画室教小孩子画画的吧。”
“你说是就是吧。”季寒瑞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把本子又递到左晓川面前。
“干嘛?”左晓川把递过来的本子往前推。
“好意领了,但我不看。”
季寒瑞无所谓的态度让左晓川有些着急:“为什么?!是嫌弃我字丑吗?这已经是我尽力写好的了,比平时写东西多费很多时间!”
“不是。”季寒瑞提了提书包肩带,耐着性子解释,“是我不想学。……你别再逼我学习了行吗?”
“你想得美,不行!”左晓川皱起眉头,声音拔高,“我就得逼你学,你现在不把学习当回事儿,两年后的高考继续考二百多分吗!?”
季寒瑞罕见地收起了散漫的神色,站直了身体:“左晓川。”
他喊了他的全名。
左晓川依然眉头紧锁,等着他下面的话。
“你有没有想过,我这种人不会和你一样把高考看成人生当中重要的转折点,可能我读完高中就去找工作了,也可能我读到一半就中途离开了,我有什么由去学这些枯燥无味的东西?”
“地怎么可能枯燥无味?!”左晓川下意识反驳,“你只要肯学,我可以教你啊,保证不会无聊的!”
“那好,我们先不谈枯不枯燥的问题,”季寒瑞打断他,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越来越浓烈的焦躁情绪,知道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就有什么东西回不去了,他直视着左晓川的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