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瑞:“……?”
一整个早读,左晓川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梦里的情节,每次想到最后那一刻就浑身冒鸡皮疙瘩。
“咦——”左晓川猛一抖,烦躁地抓抓乱翘的头发梢。早上跑得急,他连镜子都没照,头发就更没梳了。
他现在怀疑姻缘线还包含魔法buff了,会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以逆天的方式创死他那种。
直到早读结束,左晓川也没背下来英语老师要求要背诵的作文范文,只记住了3500词汇里的一个单词:
unbearable adj无法忍受的
的确很无法忍受,谁来把季某人从我的脑子里叉出去啊!
下课铃响后左晓川也没有角逐“饿狼传说”领衔主演的心情了,兜里揣着饭卡,无精打采地下楼。
走一段,背后传来脚步声;左晓川停下,身后的人也站住;再抬步走,后面的人又跟上。
左晓川恼火回头:“你跟着我干什么?”
“呵呵,”季寒瑞冷笑两声,“也不知道谁昨天说要请我吃早饭呢。”
左晓川瞬间哑火。他被梦里胆敢调戏他的“黑道千金”气懵了,顺带迁怒了现实里无辜的季寒瑞。
他瞪着眼前这张表情拽得跟驴要踢人似的脸,越看越不顺眼,觉得他一点也不无辜,迁怒就迁怒了咋地!
左晓川心想,如果最初自己看季寒瑞不顺眼是出于对姻缘线的逆反回避心,那么后来他俩互喷互撕不断只能归结于性格对冲,他看不惯季寒瑞吊儿郎当不学无术,季寒瑞不解他热血上头上蹿下跳,所以几乎是一搭上话就要出言挑衅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