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柴欣慰地点点头。
“你也别跑步了,”老柴指指操场围栏,“去问问季寒瑞怎么样了。”
“……哦。”
左晓川慢吞吞朝季寒瑞走去。
左晓川这会儿情绪平稳下来,觉得很有必要郑重地给季寒瑞说声对不起。自己一时冲动揪着人家领子吼实属无取闹,季寒瑞和他没亲没故,没有由去充当他的情绪发泄窗口。
如果深究左晓川就会发现,明明与他熟识的三人都在场,但他控制不住心情委屈自责时,却下意识转向了季寒瑞,这其实反映他内心深处是偏向这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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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铁网围栏下,季寒瑞蜷着身子蹲在地上,胳膊肘抵着膝盖,手支着太阳穴,像是在打盹。
左晓川远远看着,同情心泛滥稍微有点心软:这人平时又拽又欠的,怎么隔三差五就要犯点病,身体素质忒差。
等左晓川靠近了才发现他并没有睡觉,而是一条腿的膝盖上放着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右手夹着一截铅笔在上面涂涂画画。
“喂,”左晓川开口,“头痛好点没?”
季寒瑞却是一惊,抬起头,马上合上本子。
而左晓川在他抬头让开视线时已经看到了本子上的涂鸦。
同情心软什么的毛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