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皇子必然要到场,除了禁足在家的二皇子,几乎所有大小皇子公主都来了,其中风头最盛的莫过于太子与五皇子,许多人都等着看这两位在田猎中的好戏。
洵阳王夫妇不喜往人堆儿里扎,于是洵阳王府只来了萧明帆世子一人。
元嘉帝稍显年迈,一身威风凛凛的猎装,带着自己身后连绵浩大的队伍,队内人人整装待发,跟随帝王指挥。
裴少疏站在离元嘉帝最近的地方,偏僻角落里的轻莺和无铭默默观察周围的一切。
轻莺今日穿了一身干脆利落的浅青色装束,外面披着一领半大的羽毛缎子斗篷,由于个头小,看上去毛茸茸一小团。
努力睁大眼睛扫视所有到场官员,幸好没有看见李侍郎,估摸着是他官位不够大,没资格来皇家田猎。
活该。
自己的下毒任务没有完成,下个月李侍郎应该不会再给她解药,之前听雨燕说没有解药至多撑两个月,她默默掰了掰手指头,只剩下不到两个月好活了……
之前她受到的刺激太大,拿到鹤顶红的那一刻没过脑子就去给裴相下春药,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人没睡到还被逮到了把柄。
现在想来自己也太冲动了。
事后躲在被窝后悔好久。
经过几天的反复斟酌思索,轻莺已经调整好心态,既然还有两个月能够好好活着,那就努力珍惜眼前一切。配合她高超的勾引技巧,说不定能在两个月拿下裴少疏,让对方在清醒的时候愿意跟她……
也算是死而无憾。
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过裴少疏不是牡丹花,他是高山之上清冷的雪莲,不染凡事尘埃。
她低着头琢磨如何引诱裴少疏上钩,旁边的无铭就用幽深炯炯的眼神止不住地上下扫视她,同时他的眼底充斥着古怪的探究。
饶是轻莺再迟钝也难以忽视这目光,她小声问:“你瞅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无铭磨了磨牙:“那天你跟大人到底在浴房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