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仍旧不放心:“奴婢能转身了吗?”
“随你。”
屏风之后,裴少疏已穿好衣裳,青丝披落在肩,湿漉漉滴着水珠,脸上红晕消减,眼底漆黑深邃。
轻莺紧张地从地上起身,磨磨蹭蹭越过屏风,来到裴少疏身前,先是把丞相大人从头到尾端详一遍,又上手摸了摸他手腕的温度,忧心忧思的模样。
“下药的时候不急,现在急了?”
裴少疏开始清算账目,刻意收回手腕不给她碰。
就是因为急了才下药啊,轻莺忍不住腹诽。
“大人身上还是有点烫,需不需要……”轻莺张了张口,眨巴眨巴眼睛重复道,“需不需要……”
裴少疏垂眸看她:“需要什么?”
“你从进屋起就欲言又止,到底有什么话需要犹豫这么久?”
轻莺揉了揉自己粉扑扑的面颊,把自己的手举到裴少疏眼前,小声说:“如果实在难受……奴婢可以用手……帮大人。”
这种药自然是彻底发泄出来最好。
好不容易消散的暧昧再度横生,少女耳垂滴着血,眼睫如同扑棱的蝴蝶忽上忽下,颤抖不止,她举起的那只如凝脂的小手,指尖亦轻晃。
她的手比寻常小娘子的更小巧一点,手指不够长,掌心肉滚滚的,没有薄茧很嫩,总而言之就是十分玲珑可爱。
裴少疏的视线不动声色扫过她的
手,意有所指道:“不必,怕你握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