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莺吓了一跳,下意识目光望过去,看清了眼前的人。
来人跟她面目有六七分相似,一双浅棕色瞳眸,比起轻莺的温吞,她的眉眼更加锐利,颇有几分锋芒毕露的味道。
她身上穿一件藕色长襦裙,外披火红石榴色斗篷,腰间挂着长鞭,满头珠玉翡翠,长臂推开门扉,气势如风,乍一看十分张扬,原来这就是崇禾公主。
贵气得令人不敢直视,轻莺颓丧地垂下脑袋,稍有局促朝后退半步。
崇禾公主把门砰的一关,竖起秀眉噼里啪啦来了一通质问:“裴少疏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不在长安这段时日江临轩挺正常的,结果你在早朝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这家伙已经三天没搭理本宫了!”
“你自己没媳妇儿还眼红我有人喜欢啊!狗东西!损死你了!”
“你为何不说话,心虚啊?”
裴少疏浅呷一口清茶,波澜不惊道:“狗不会说人话。”
崇禾公主:“……”
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轻莺:“……?”
耳朵出问题了吗,轻莺懵然不已,这两个人说话听起来怎么半分暧昧情意都没有,甚至感觉下一刻就要吵起来。
裴相不是痴心苦恋崇禾公主多年吗,谁家对心上人说话这般不着调啊?
轻莺扣着手指头,继续往下听。
“我问你,你到底跟江临轩说了什么?”崇禾公主气势汹汹来到书案正前方。
裴少疏眼都不眨:“是探花郎主动找我寒暄,问我对公主可有心意,我让他自己去问公主,有何不对?”
崇禾公主捏住眉心:“可是你这样说会惹人误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