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透着脆弱的莹白,好似下一刻就会碎掉。
“别怕。”
一针落在耳后,轻莺顿时冷汗直流,哆哆嗦嗦强撑着没有挣扎,另一只手下意识揪住了裴少疏的衣裳袖口,低声喘着气。
这几个穴位不算疼,不至于到无法忍受的地步,燕必安观察着轻莺,推测出对方大概不是真的疼,只是过度恐慌。
出现这种状况,只能是以前经历过过疼的扎针,所以才会有如此过激的表现。
燕必安见状道:“痛的话可以找东西含着。”
轻莺缓慢摇头。
语落迅速在耳后扎下两针。
迷糊之间,轻莺想,原来听觉是痛的。
还剩最后三针,需要扎在额头,此处穴道会更痛一点,燕必安朝裴少疏使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
裴少疏忽然淡淡开口:“轻莺。”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轻莺下意识张开嘴巴回应,刹那,白皙细腻的如玉手腕抵在了她嘴唇前,与此同时一针落下,她下意识想喊痛,并且嘴巴不受控制咬了下去——
微凉的触感含进口中,用力咬过以后轻莺才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裴相居然让自己咬他的手腕止痛!
震惊的轻莺甚至连疼痛都已经感受不到,燕必安趁机麻利地又扎下两针,
第一回施针完毕。
很顺利,病人没有四处乱窜。
轻莺整个人都傻了,呆呆望着裴相洁白的手腕,上面多出一个刺眼的牙印,似乎很深。
“大人……你、你怎么……”她舌头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