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郎羞赧,只会将心事付诸笔墨。”
“不知三娘可否让我一观书信?”
孟三娘皱起眉头:“我与柳郎的私密信笺,岂容他人随意阅览。”
裴少疏故意激她:“那便是三娘随口吹嘘,当不得真,毕竟我小妹可从来没收到过什么情诗。”
“我的话没有半分虚假!”孟三娘恼火不已,转身气冲冲回房,很快取回一个楠木匣子,直接塞进了轻莺的怀里。
“小娘子你看清楚,柳郎对我乃是真心,你若不想嫁一个心不在你这里的男人,还是劝家里退了这门亲事的好。”
轻莺彻底傻了,她又不识字,更看不懂诗词,塞给自己干嘛呀……
她忙不迭递给身边裴少疏,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接过木匣,裴少疏垂下眼眸一封一封读过,一目十行,长眉越蹙越深,像是风雪碾过寒林。
他没有说话,从袖中取出一叠发皱的书信,轻轻递给孟三娘。她一脸莫名地接过,弄不清这俊俏郎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展开皱巴巴甚至有些残缺的信笺,霎时怔愣住。
轻莺亲眼看见裴少疏从袖子里拿出一叠信笺交到孟三娘手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怎么回事,大人为何要写信给她?难不成大人真的倾心于孟三娘……?
难不成裴相让自己冒充柳郎君的未婚妻,是为了让孟三娘死心,然后再顺理成章……
不敢细想下去,轻莺整个人快要哭出来。
自己努力这么久到底算什么,算笑话吗?
如果裴相真的喜欢上其他人,那自己还怎么引诱他?若是李侍郎知道她办事不力,甚至让其他女人捷足先登,解药定然不会给她了……会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