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门前的女子过去开门,门缝一旦扩大,外面的人便横冲直撞而入,开门的女子刚要起声呵其无礼,却见到从婢女身后走出的那一人。
冷厉着的眼神从她身上一扫,便叫她不由自主跪下,称:“侧……侧妃娘娘……”
屋子里见不到外面的女子,一听这一声“侧妃”,顿时也明了是谁来到。原先还坐在床边和扶春说话的垂容、巧芝等,慌忙往前去,众女一齐跪下恭迎静安王侧妃。
声音齐齐整整,落入商宁姝耳里,众女却只得了这位阴晴不定的侧妃一声冷嘲。
众人跪地,越发不敢起身。商宁姝走进屋内,瞧见这么多侍妾,再多几人,她便真的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商宁姝的眼底起了讽刺。
垂容叠起双手,额头磕在手背上,从始至终不敢抬头。
眼前余光窥见侧妃从她面前走过,垂容心里的紧张稍稍放松,轻轻地吐气,不敢教侧妃听到分毫动静。
商宁姝的视线扫在一干人等身上,静安王府后院人数过多,一时没找见她要找的人。
直至再往里走去,商宁姝眼光一凝,才瞧见坐在床榻边,一脸茫然的扶春。
果真是在这里!
商宁姝寻到人,脚步更快,中间有谁不多加注意阻碍了她,商宁姝毫不犹豫将之一脚踢开,她才不管这里面有没有萧诚的爱妾。
女子痛声绵绵,扶春只是听着都觉心颤,看清楚商宁姝后,再加上先前听到的“侧妃”,扶春后知后觉原来商氏女已成了静安王的侧妃。
“你以为萧诚留你性命,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商宁姝知道萧诚去冰室找过扶春,她后来再去时,遮阴布、铁锁都被毁了,静安王府中只有萧诚能做敢做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