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春再三追问,孟父依然装傻充愣,摆着一副无可奉告的态度,坚决不把顾家的事告诉她。
扶春心里有气,却也无可奈何。孟父如此紧着嘴巴不告诉她孟家的事,事出反常必有妖,扶春另外有了盘算。
离开孟家之前,扶春向孟家的家仆问了以前侍奉在孟家的老管家现在如何,从家仆嘴里问到话,扶春备了些薄礼去找人。
老管家年纪大了,和家人一起住在三乔镇的后街巷中。
扶春敲门,是一个中年妇人来开门,表明来意后,扶春见到以前在孟家的老管家。
扶春提到顾家后,老管家定神想了一会儿,想起来确实有那么几件事。
“大姑娘怕是记不得了,先夫人去时,顾家着人来,要把大姑娘带去顾家看养。老爷觉得此举失了颜面,没有答应。”老管家说话很慢,对往昔之事,娓娓道来。
“还有一件。后来的夫人进门后,顾家大爷过来看望大姑娘您,姥爷那时候不在府里,新夫人掌事,听说顾家来了人,没让顾家大爷进门,也不叫大姑娘出去见一面顾家人。哎……”老管家叹气。
陈年旧事,如今再提,恍如昨日。扶春心下了然,原来孟父同她所说,尽皆都是不实之言。
“那您可知道我外祖一家后来如何了?”扶春再问。
老管家却在这时摇了摇头,“先夫人走了之后,老爷和新夫人不让顾家人见大姑娘,顾家倒是每年往孟家送礼送银两,只是从五六年前起,就只见银两不见顾家的人来了,后面的事老朽就不知情了。”
从老管家这里听到过往事后,扶春忧心沉沉回到客栈。
前头按照二十年来寻顾家,现在得知顾家于五六年前才彻底没了信,时间上倒缩短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