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无心的。”扶春搜肠刮肚许久,想出这一句来,也不知谢云璋是否相信。
可是就算谢云璋不信,又能拿她如何?扶春想明白不会有什么后果,一下子坦然起来。
“大表兄竟是这样小气,怎么连碰都不给碰?”她反倒怨怪起他来。
谢云璋习以为常,所以任凭扶春怎样试图挣脱他的桎梏,谢云璋都没有松开她的手腕。
大手握于其上,稍微使些力气,就将扶春整个人带到他身前来。
“不要乱摸。”谢云璋温声提醒她,神色尚且平和。
“那我不碰就是了。”扶春动了动手,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她知道谢云璋不会为难她,一向都是如此,从来没有意外。
谢云璋也一如她预料那般,在经她承诺过后,张开了指节,扶春的手顿时如游鱼般从他掌心滑出。
紧密的接触转瞬即逝,谢云璋拾起先前被他放在一边的腰带,刚刚动手拽紧,却发觉腰带的另一端正被扶春握在手中。
谢云璋望向她,似有疑惑。
扶春这回倒不是故意,只是见谢云璋的腰带垂在罗汉榻下方,想捡起来还给他罢了。
扶春伸手把另一端递过去,谢云璋整理衣衫,扣起腰带。扶春见他做好这一
切,便想向他提出离开。
未果。
帐篷外忽地传来一阵喧声,有人在外面争吵,正往他们这里走来,但是外面的侍从拦住了来者,没有放他们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