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二郎君救命之恩。”扶春语气可怜,“若非二郎君在此,我恐怕真要被歹人欺辱了去。”
歹人?
听其描述,谢从璟脸色更黑,她真不怕他们有日后?竟敢这般辱他。
“次兄你不要听她胡言乱语,我和她本就是有……”
“二郎君。”
谢从璟想直接告知谢知珩,他和扶春的婚约,让谢知珩不要多管闲事,话没有说完,反倒被扶春的声音盖住。
“二郎君,我今日得罪了三郎君,万万不敢再久留于此,还请二郎君再帮我一帮,带我离开。”扶春形容焦急,偶尔眼神探向谢从璟时,亦有胆颤畏怯之情。
落入谢知珩眼中,他心生怜悯,抬目警告谢从璟,没有听他继续狡辩,让扶春往外走,他在她身后看着。
扶春听话。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重重绿树之后,谢从璟想逐,逐不得。
谢知珩留下告诫他几句话,见他表现不再似先前那样激动,也缓和了语气。
“我不管你与她发生了什么事,你既担了一个‘谢’姓,就莫要做出这等惹人非议之事。”
他是二房嫡子没错,但谢从璟不怕他,至少不如敬畏长兄那般敬畏次兄。从前他也不是这样的人,自
从前年当了小官后,竟也学起了长兄教训人。
谢知珩唯一担心的,只有谢知珩会向父亲透露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