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春顿了下,又道:“你也可以不去做,但我一定会告诉所有人,我的未婚夫我的幺妹是怎么在一起的。你想闹大亦可,我给你这机会。可是孟玉茵,你敢吗?”
她不敢。
纵然孟玉茵有想过,不再遮遮掩掩,在扶春面前正大光明,可也仅限于他们三人而已。
且孟玉茵笃定扶春为了谢从璟的正妻之位,只会忍气吞声,而不会向外透露丑闻。
可是扶春变了,变得不再那样软弱,扶春也全然不在意与谢从璟的婚事……
这时,孟玉茵才真正感到,事态早已无法由她和谢从璟来控制。
“你……”
孟玉茵口中囫囵,讲不出话来,她满眼装着忌惮和畏怯。
扶春始终平淡睨她,不过多久,就做出离开状。
“好!我……捡。”孟玉茵一颗心将要跳出胸膛,连忙阻拦说道。
扶春再去看她时,她已伏下了身,一片一片的捡起碎玉,手抖得厉害。
她捡起的那些,有曾被她不屑一顾踩在脚下的,还有摔裂锋利者划破了她的手指……
孟玉茵发出尖叫。
扶春离开房间时,让婢女看着她捡,以防孟玉茵再想不开砸了那架白玉屏风。
见婢女过来盯瞧着,孟玉茵更感屈辱,立即开始咒骂。
扶春置若罔闻。
省点力气,把东西一瓣不少地拾起来,这才是她当下最应该做的事。
晚间。
未时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