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听她说完这话,谢云璋定会温和应下。
可是昨夜,谢云璋在身体仍有余韵,但神情已恢复平静时,哑着声音训斥了她。
他说她不听话,还打了她,很重的一下,然后他又开始……
后来扶春彻底明白,他是故意欺负她,脚底的黏腻,让人忍不住胡乱蹭开。
一直以来,不论扶春做出怎样过分的事情,谢云璋都没有对她说过这等“重话”,别说对她“动手”。
故而扶春晨起后,不想留在朝晖院等候,也是有这层原因在。
现在与谢云璋面面相对,扶春亦有困惑,谢云璋故意晾着她,是在生她的气吗?
可他为何要生气?他如若真有愠怒,又为何会在做完那些事后,为她温柔耐心地擦拭脚心?
扶春不懂。
她绞起手绢来,这副小动作落入众人眼中,只让人觉得谢云璋不予回应是在为难于她。
谢琼等人想为扶春说话,谢从璟亦有陈词之意。不过不必他们为扶春耗费心思,谢云璋先轻声,道:“方才有些失神,表妹莫怪。”
不久前的僵硬氛围,因为谢云璋的这一句话迎刃而解,仿佛不复存在。他待她,从来不是为难。
“大表兄言重了。”扶春匆匆回了一礼,侧过身去请他入座。
谢云璋走过她的身边时,她似乎又闻到昨夜那些淅淅沥沥的味道。扶春再想去细闻时,却是闻不到了,果真是短暂的错觉。
众人入座后,谢从璟把他准备的礼物交给扶春,盒子里面是何物,扶春没有细看。
接过之后,扶春淡言感谢他的用心良苦,接着把东西收在手边,然后再也没有打开来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