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下终于知道那被谢二郎逐出门的婢女,究竟是犯下了怎样的罪祸。
谢知珩脸色难堪。
扶春起手保证,“二郎君宽心,我不会与外人言。”
离开拈花庐时,扶春心里仍在感叹那婢女手段狠辣。若是事成,想必不到明日,谢二郎的拈花庐就会多出半个主子。
谢云璋在等她。
扶春先稍微左右看看,见无人在旁,包括先前于朱砂玉兰树下恸哭的婢女也不在了。
她继而欢欢喜喜上前,不留分寸余地地接近谢云璋。
“还是大表兄待我最好。”扶春牵起他的手,目光柔柔望着他。
这种话她张口就来,一向如此,谢云璋对此不置一词。
俄而,扶春又道:“如若大表兄能待我再好一些,那就更好不过。”
她依然握着他的一只手,他的手掌宽大、指节修长,扶春不能全部握起,堪堪拂在他的手背处。
谢云璋垂目看她,直截问:“想要什么?”
问她,她却不好意思,反而踮起脚尖,与其亲密附耳,“大表兄先带我回去,到时候我自会告知。”
扶春的确有一件要紧事要告诉他,本来是想与他直言,但是今日不巧撞见被婢女设计后的谢二郎……
虽说不大妥当,但也不至于一步到底,扶春想知道谢云璋对她情意几分,有些试探手段也是在所难免。
央着谢云璋,和他一起回到朝晖院。院中侍人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扶春面前摆了一桌的小食,她都没有碰。
谢云璋坐在对面的书桌旁,俨然一派允她自娱自乐的态度,这可不是扶春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