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相熟的情形。
前一刻,谢云璋不亦是如此么?不过他却不会落井下石,不会再逼着扶春把难吃的果物吃罢。
谢云璋扫了眼被扶春抛掷在地的柰果。
其表面虽红艳,但于顶端、根部两边浓青尚在,明显内芯未熟透。
这样的果子,他挑了好一会儿才挑到一只。
可惜。
“表妹,漱漱口。”谢云璋端起一盏茶给扶春。
扶春畏怯于那酸果子的滋味,接过茶盏,快快大饮一饮,全无品茗之逸态。
谢云璋淡笑。
晴阳拂照,尤然生辉。
饮过茶后,喉咙间的酸涩感方才散下去。
扶春缓了过来,不由心起疑虑,望了又望谢云璋,没有想出个中关键。
只归结于谢云璋运气太好,让她尝到纯酸无甜的柰果。
扶春过来只是为了与他说起有关谢氏二郎的事,谢云璋在前头已经答应,扶春便也不想久留。
日暮渐沉,隐归西山。
天色将晚,扶春向谢云璋请辞。“那大表兄明日万莫忘记带我去见二郎君。”
谢云璋应说,不会。
他望着扶春,见她再无话可说,心中起意,靠近时交给扶春一个银制的扁盒。
“拿去,多抹几次。”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