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那天要那般做?
“大表兄,不怪我躲你。”扶春索性与他直言。
谢云璋若心愧于她,合该体谅她才对。
“你那日,在马车上,将我吓到了。”扶春说话断断续续,跼蹐不安。
谢云璋早知原由,但他没想到扶春竟敢倒打一耙。
他阖了阖眼眸,语气里透着些许无奈,“表妹是不是忘记,是你先招引我,若非是你、我怎会……”
余音未尽。
扶春惴惴难言,她更不想抬头望他。
“确实于我开始,可大表兄你那样便是合情合理么?”
车厢内。
他抱住她,几乎不可察觉地轻颤,伴随迷离飘忽的急喘。红晕上染,他整个身体都在起伏,全不似平日里的出尘无瑕之态。
那时,她坐在他身上,没有办法,只能紧紧抱住他。
感受他的宽肩窄腰,处处轮廓分明。
也曾试图抚平他涌起的心潮,只是她方吐露一字,就被谢云璋按住了唇肉。
清稀的液体沾在她的唇上,唇瓣湿润黏滑,拇指不经意间抵进内侧。
她瞪着他,以为他居心叵测,红唇皓齿含咬,在其手指上留下咬痕。
……
因谢云璋的逼问,扶春不断回忆起清晰的细节,她颤了颤肩膀,未敢多言。
谢云璋沉眸。
“所以你现在嫌我?”
扶春一愣,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