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春不想担薛婵太多谢意,万一做不成事,她也会愧疚。
事了后,薛婵问扶春要不要和她一起回宴厅。扶春婉拒,见薛婵先离开后,过去一会,扶春才剪烛离开。
刚踏出房门口,脚下踩入一片光亮,房间外面挂着灯,扶春身在明亮处,顺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走。又动身一步,脚下的光亮变了,多出一道阴影。
扶春愣了愣。
正准备回头往另一边看去,那人就兀自从旁出现,清冷的眉眼凝霜,走近扶春,抵住她的鞋尖,扶春来不及发出一句声响,就被青年推着重新回去房间。
这一刻与上一刻不同。
房间内烛火已熄,满眼的昏黑与黯然,青年一手揽过她的腰身,她不愿意主动陷入暗中,他可领着她同去。
一步步后退,扶春双腿双脚已不是她能掌控,等到停住时,谢云璋已将她抵在了墙角最里端。
扶春哀怨出声,也只敢弱弱地发出低吟。她的喘息声很深,心也很乱,面前完全被谢云璋挡住,丝毫瞧不见什么。
“大表兄。”挣扎许久,扶春还是紧着嗓音开了口。
“你压着我了。”她轻诉。
谢云璋仿若未闻,扶春还想再发出抗议时,谢云璋动了,收起扣住她肩膀的手。从其脊背处,一路下划,隔着衣料,掠起一重酥意。
身前的空间不再逼仄,扶春大喘了一口气,揉起被他按疼的后腰,唇齿间偶有气音起伏,落在黑暗中尤其清晰。
谢云璋忽然低下身,一手握住她曾有崴伤的脚踝,而后仰面望她,“这里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