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蓉生得圆脸,和其母亲、扶春的表姑脸型一致。
“你的钓竿呢?”谢蓉没看到扶春带过来。
扶春略觉尴尬,低头软声,“今日出门实在太着急,没有带来。不过我不要紧的,我在旁边看着蓉妹妹钓鱼即可。”
谢蓉细眉一撇,心里对扶春已有不满。不过她虽然不喜欢此女,但是她也不是刁钻强势的性格,没法现在再赶扶春离开,只得暂且容下。
“蓉妹妹的这柄钓竿还真是精致。”扶春觉察到谢蓉的不悦,赶忙找补说道。
谢蓉没有搭理她,即便她觉得她很有眼光。
此时天清气爽,白日当头。
老船夫把小船停在渝水正中,隐约可见片片稀疏的鱼影。
谢蓉甩下钓鱼线,银丝在水面上抛去一道优美的弧线,鱼饵坠落,水波上散开一圈一圈水晕。
画舫上可目眺远处,容纳川面百景。而扶春此时置于渝水舟上,其实也是将自己置于景中。
谢云璋低眸垂俯,女子白衣素衫,乌黑的发顺着微风的方向飘拂。冰凉的发梢尾端似乎和那天一样,于他颈间一扫而过。
谢蓉没有钓上来鱼,换了几次鱼饵都不得用。
“蓉妹妹且耐心等等,晚些时候说不定就能钓上来了。”身旁,女子轻声宽慰。
春季气温回暖,黄昏时飞虫浮现,游鱼为捕食会冒出头。故而黄昏是垂钓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