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璋观望她好一会儿,确定她现在心情不好,他问她,且尊重她的决定。
“还往山上去吗?表妹。”
每年这个时节,云景台四周桃花盛然,青绿山木为其作衬。
若她在路途中再仔细些,便能察觉,偶尔从半空散落回旋而飞的花瓣。
原意是想领她前往,不过现在看来扶春未必愿意继续同行。
也罢。她若不想再往前走,折返回去也是无妨。
“大表兄想让我一个人走?”扶春显然误解了谢云璋的意思,愈加怨怪,“我偏不要,就是要跟在表兄身后,大表兄明明答应过我陪着我,怎可出尔反尔?”
谢云璋摇了摇头,“我并无此心。”但扶春没有因为他这样说,就松软下神态来,眉心似蹙非蹙。
谢云璋没再言语。
她既然说了会一直跟在他身后,想来应是不会食言而肥。
二人一同往云景台去。
已走过大半段路程,剩下来小半段,走了片刻就走到了尽头。
扶春登上云景台时,仍觉得有疲惫,不过较之先前要好上许多,见云景台中四处设有简易风亭,扶春往里走近,找了一处坐下歇息。
她没有再对谢云璋过多关注,在她坐下不久后,身旁很快多出一道身影,随之而来的还有被他捻在手中的一枝缀满花朵的桃花枝。
山上温度相比山下稍冷,含在花芯中的一滴露水顺势落在扶春的手背处,徒生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