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得好快。
“真的一点都走不动了?”很久以后,谢云璋才问她。
扶春声音闷闷地“嗯”了声,不自觉地把头低得更低。
不经意间,她朱红的唇指点染在谢云璋交叠的衣襟上。
正正好好的一个印记,就像用以封信的火漆印章落在信封口处,如此恰到好处。
扶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以谢云璋现在的视角是瞧不见这痕迹的。她暗中窃喜,又故意做出颔首的动作,让唇印印得更深。
“大表兄背背我吧。”扶春再次提出先前的请求。
其实间隔这么久,她原来发酸发软的小腿已经稍有缓和,不过无碍于她继续向他索取利益。
谢云璋抬起手,他没有很用力,她皮肤敏感,只是一碰便留有淡淡的红痕,于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而言,格外显眼。
“四下无人,并非你我相依至此的理由。”谢云璋婉拒她,语气里还透着几许的严肃。
听到谢云璋这样说,扶春当然不服气,她倏忽从他面前抬起脸来,声音疑惑,近乎质问。
“大表兄既不肯,那方才又为何……这样碰我。”扶春稍微比划了下先前谢云璋的举动。
他神色自若,淡声言道:“是在探你脉息,以防过度虚弱而晕厥。”
“……”不信。
扶春望着他,眼神控诉,“大表兄觉得我会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