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的物件久留在他身边,算怎么一回事?
他轻声,“若你得空,可前往……”
“都说了不必安慰我……”扶春蹙眉。说话时语气略重一些,不加掩饰地透露出内心的不耐与埋怨。
话音落地的同时,扶春心里咯噔一下,她慌忙移开视线,不敢面对谢云璋。
他好心宽慰,她不仅不领情,还这样态度与他说话,实在太不应该。
可是、可她也
是情不由衷,扶春现在脑子里很乱,她想另说些话来找补,可只觉喉间艰涩,难以开口。
扶春低下头,亮丽柔顺的乌发随着她的动作披散到肩膀两侧,露出一段纤细洁白的脖颈,似琉璃易碎。
谢云璋噤声。
目光淡淡瞥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扶春逐渐冷静下来,因着周围异常安静,无一丝杂音,她私心觉得谢云璋已经离开。
于是扶春慢慢吞吞起身,正想弯腰拍打生出褶皱的裙角,低下的眼眸里却忽地映出一双云纹靴子。
他没有离开。
扶春愣住。
缓了片刻,她抬头。
谢云璋仍旧立定在她身前,看她的眼神里似有关切之意。
是在关心她?也许是吧。
扶春向来厘不清他的心思,此刻也不愿去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