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正主听到这话都无甚反应,反观另一边的孟玉茵,险些心碎。似乎觉察到孟玉茵的情绪不佳,谢从璟悄悄向她递了一个眼神。
“母亲未免操之过急。”谢从璟轻轻的一声,揭过了三夫人还想要接着说的话。
如果是前天,扶春会觉得伤心。但是现在,扶春脸上一点表情
都没有,此时此刻,扶春很确定,他推脱婚期,其实是不想娶她。
三夫人脸上的笑意微僵,“我儿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谢从璟笑道,“儿长再大都是母亲的儿,母亲这样着急为我定婚期,婚礼事宜繁多,我是心疼母亲。”
三夫人没有再说话。
她拉过扶春的手,看似是在对扶春说话,实则是说给谢从璟听。“今年不办成婚事也无妨,总归你已在这儿了,该有的都会有,做母亲的总是期盼儿女早日成家。”
三夫人意思很明显,扶春在这,扶春就是谢从璟的未婚娘子,任谁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不想再听太多,谢从璟匆匆说起书院有事,便先离开。
孟玉茵因为三夫人的话,心里七上八下,也顾不得什么遮掩不遮掩,假借肚痛很快跟着离开。
这样的举动实在太明显了,扶春的心彻底沉没。
三夫人再与她说上两句体己话,就放她走了。等到再送走谢蓉,三夫人揉起隐隐作痛的头。
她怎会看不出来孟玉茵与她儿有私?好几个眉目传情都被三夫人看进了眼里。
孟玉茵与其母亲真是如出一辙,当初表嫂在世时,何氏就有上位之心,而今扶春与三郎婚事未成,孟玉茵就已经与三郎私相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