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颔首道:“好好看看,门当户对是次要,最主要家世清白,品性善良。”
康姨娘娇嗔道:“相爷,如今康儿已经做了官,自是要门当户对的,岂能随便?”
沈相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尚公主自然是好,尤其四公主端庄持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她母妃容妃出生书香门第,外戚不易牵扯进前朝纷争中,自是不二之选,只是沈康到底是庶子,沈容身为嫡子,又考了探花,官职又比沈康高一阶,若是他为沈康向圣上提亲,必然会被斥责嫡庶不分,他向来是公正不阿的表率,岂能这般行事。
沈相自然心疼沈康,若非他委屈了康姨娘,只纳了她为妾,沈康又岂会矮了沈容一头,沈相有意补偿他们母子,想尚公主也未必没有办法,只要等沈容先成了婚,然后他再去向圣上提亲,便也不算厚此薄彼。
沈相微微皱着眉,看着康姨娘道:“康儿与容儿年岁相近,容儿是嫡子,当先成家,康儿如今还不成器,晚些再说吧。”
康姨娘不知他深意,只以为他仍未消气,康姨娘心中委屈,却不敢在这种场合发作,只红着眼默默流了几滴眼泪。
陈夫人装作没看见,笑说:“容儿十年未归家,相爷嘴上不说,到底是心疼孩子。”
沈容摆出受宠若惊的姿态,道:“谢父亲关爱。”
林姨娘看着他们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模样,‘嗤’地笑了一声,站起身道:“相爷恕罪,妾身身体不爽利,想先回房休息。”
陈夫人闻言道:“相爷,我看吃得也差不多了,咱们移步茶厅坐坐吧。”
沈相颔首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