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端了两碗小馄饨过来,沈容擦干净筷子递给他,温声道:“吃馄饨吧。”
“嗯,你也吃。”
吃过馄饨,两人并肩往客栈走,谁也不出声,就那么蔫蔫地走着路,赵念安时不时偷看沈容一眼,见他表情一如往昔,既不恼怒,也不欣喜,顿时就有些心情不好,亏他紧张兮兮的,结果沈容根本没有当回事。
回了客栈,竟又碰见了夏九州,他和朋友在一道喝酒,就坐在大堂靠窗的位置。
他热情洋溢与赵念安打招呼,“原来你们也住这里,真是有缘。”
沈容含笑不语,他如今是赤子,不便与外男多言。
赵念安淡淡道:“夏兄弟住客栈,这是要往哪里去?”
“我去高山县办点事情,你们呢?”
赵念安端起笑道:“我与夫人新婚燕尔,听闻江南风景秀丽,故来赏乐游玩。”
夏九州笑:“江南风景秀丽的地方一抓一大把,怎得跑到四崖县这穷乡僻壤来了?”
赵念安微微一笑道:“别的地方自然也去,难得出一趟远门,自然要与我夫人好好享乐,多见见各色美景,总是千篇一律的莺歌燕舞也不甚有趣。”
夏九州颔首道:“确实如此。”
赵念安道:“不妨碍你们吃酒,若是有缘再见,务必让在下请兄台喝杯酒。”
夏九州爽朗一笑:“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沈容在旁看得有趣,赵念安平日里娇憨蛮横,端起架子来倒是活脱脱像极了英年才俊,到底是在皇城后宫长大的孩子,待人接物疏而不离,颇有一套自己的本事。